Angelica

You and I will be safe and sound.
Alex is mine.

如何拍出「加勒比海盗」风的超现实主义自拍照?丨摄影养成邪会 第十三回

阿猴HOSEA:











都说摄影是用光的艺术,来到伦敦后才发现,其实摄影是阅读天气的艺术。


这不,我们在桥上拍照时还是天蓝蓝海蓝蓝:




转身就…






看明白了这些,就很好理解那天没有带伞的小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 ̄Д  ̄)┍回想来到伦敦上学的大半年以来,看到太阳的日子屈指可数,于是乎我俩就脑补了一下,如果伦敦沉到水下可怎么办?然后就有了这套作品。




— Shot on OnePlus 3T —

































不知道这样的水下城市,是不是也让你有了前去探索的冲动呢?接下来就是露出真本事的时间了!让「小墨与阿猴」手把手教你,如何拍出超现实主义水下浮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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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 2




前期拍摄,素材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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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成片是「超现实主义」,但我们这套作品的所有素材,都「来源于生活」。




提前设计好需要拍摄的素材,再带着目的去拍摄,是我们这次在前期拍摄中的主要纲领。





想象一下我们在电视里看到的海底沉船现场,很快就能列出需要收集的素材主要是:





  1. 建筑


  2. 植物


  3. 天空与水波


  4. 人物





废话不多说,让我们马上进入拍摄模式!






素材收集一


主体建筑




我们这次全程使用 OnePlus 3T 手机拍摄,因为后期需要调整图片色温,为了不影响图片质量,拍照时选择以 RAW 图片格式保存。




在伦敦扫了几天街,我们拍摄到以下这些主体建筑素材:





取材于伦敦塔桥、大英博物馆、议会大厦、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等




没想到拍了几天,伦敦都是阴天。┑( ̄Д  ̄)┍




不过我们确实也比较倾向于在阴天拍摄这些素材。




因为阴天不会有很强烈的主光源,后期时可以更轻松地为它设置任意方向的主光源,可修改空间更大。




拍摄建筑时需要注意的地方是,请有意识地在画面四周留出多余的区域,以便后期调整画面的透视。







区域 ❶ 即是主体建筑本身,区域 ❷ 则是为了方便后期调整透视而预留的区域。




素材收集二


植物




植物主要用于 COS 海底世界里那些曼妙的水草。




像是这样:







我们拍摄的部分植物素材如下图所示:





取材于伦敦海德公园




可以简单分为两类:




① 洒满阳光的草地。




有充足的阳光,草地上才会有光斑,以便与水下的光影效果以假乱真!







② 阴天时茂密的大树。




这里需要注意的是,请挑选树冠茂密的大树。




我们衡量的主要指标是:树叶分布均匀!







在拍摄植物时,我们最想分享的心得是:




在不同的角度,对同一素材多次拍摄。




比如平行视角拍一张,站着、蹲下、走远、走近……各拍一张。这样后期时才能有更多的选择权力!






素材收集三


天空与水波




拍完了建筑和植物,请抬头,看天!低头,看水!




这里说的天空素材,主要是拍摄云朵,用于模拟水中雾气的效果,渲染氛围。




像是这样:







经过我们这次的实践总结,最好用的天空素材应满足的条件是:大面积的蓝色天空露出,白色云朵有密有疏。同时要注意不要让云朵的细节曝光过度。




像下图这些棉花糖胖娃娃,就是极好的云!







水波素材主要是用于模拟水平面的水波效果,随你拍摄波涛骇浪还是平静湖面,像是这样:







我们这次拍摄的素材,是下图这样子:











素材收集四


人物




「沉船现场」准备齐全,下面,就是绝对不能跳过的一部——拍摄我们自己!




这次的拍摄非常温馨舒适,我们铺好了软绵绵的垫子,还有一块抠像用的绿床单,然后躺在地板上,做出了很多匪夷所思的姿势——







左:小墨右:阿猴




不过,请相信,我们完全是模仿已经画好的范例进行拍摄的!







你就说像不像!……




好,素材的准备就到这里了,接下来,让我们打开后期软件,迎接见证奇迹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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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 2




「超现实主义」水下浮潜,后期全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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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宝宝们看到一半就昏昏欲睡,下文的每个部分,我们都设计了 思路与重点  和  具体方法  两个部分。




第一次阅读时,不妨先通读思路;需要实践操作时,再阅读具体方法。


对于一些 Photoshop 的具体操作,本文如果没有详细展开(如 Photoshop 的钢笔工具如何使用),不妨直接去网上搜索相关的操作方法。




总之,一步步按照下文教程做一遍,你也能去沉船现场打捞珠宝啦!







首先,让我们来看看,




坚持读完下文,




你将会学会的技能是……









啊,顿时觉得言语好苍白!




发明 PS 的人一定是魔法师!





TIPS 软件工具名称的呈现方式




Photoshop 是基于「图层」来编辑对象的后期软件,界面右下角是图层面板。排序靠上的图层优先显示。


下文中,每一种工具都配有【工具名称 + 键盘快捷键】。


比如【画笔工具(B)】= 使用「画笔工具」,键盘快捷键为「B」。


快捷键中的command和option均为 Mac 键盘, 分别对应 Windows 键盘的ctrl和alt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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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 9 步


导 入 并 矫 正 透 视






思路与重点:


对建筑的透视矫正,是非常重要的一步。


横平竖直的建筑线条,让画面整齐而简洁。







具体方法:


操作难度 ★




① 将 RAW 格式图片导入 Photoshop




Photoshop 会在这一步自动打开 Camera Raw 窗口用于预处理 RAW 格式图片。




Camera Raw 窗口提供了丰富的调整工具,用于对原始图片进行初步处理。虽然界面看起来可能有一点点陌生,但是主要功能和操作和我们平时用的任何一款修图软件并没有什么不同!







② 矫正垂直方向的透视




具体方法如下:





  • 找到【镜头矫正 -> 手动】


  • 勾选下方的「显示网格」选项


  • 调整「垂直」一栏的参数










③ 调整白平衡和裁减图像




我们的成片是偏冷色调,所以需要在 Camera RAW 中使用右侧的白平衡工具,调整成偏冷的色温。




最后,再使用窗口左上角的裁减工具,进行裁减。









④ 点击「打开图像」按钮,将图片载入 Photoshop







好,到此为止,我们的原始 RAW 格式图片就调整好并且导入Photoshop准备进行编辑了。




⑤ 在 Photoshop 中复制图层并重命名




首先,我们把导入的照片重命名为「原图」,并使用快捷键【command + J】,拷贝这个图层,并命名为「主体建筑」,之后的编辑都会在这个新图层中修改。




这一步的主要作用是,让各个图层的内容和名称在下面的后期步骤中更加明晰。







推荐单击「原图」图层左边的小眼睛图标,使它不可见,以免影响我们之后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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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 9 步


用 钢 笔 工 具 抠 出 建 筑 轮 廓




思路与重点:


抠取建筑轮廓可以用多种工具,比如【钢笔工具(P)】、【多边形 / 磁性套索工具(L)】甚至是【魔术橡皮擦工具(E)】。


这里示范的方法是使用钢笔工具,它可以较好地处理复杂的建筑轮廓,但相应的时间成本也会增加。









具体方法:


操作难度 ★★




① 在工具栏中选择【钢笔工具(P)】




这里需要注意的是,请确认钢笔工具的工作模式为「路径」。









② 用钢笔工具勾勒出建筑的整体轮廓




这一步将非常考验大家的血槽与耐心,需要用钢笔工具沿着建筑物的边缘,勾勒出建筑的整体轮廓,最后闭合路径。




如果有一个手绘板的话,会提高操作效率。









③ 建立选区




路径闭合后,仍然是在【钢笔工具】状态下,单击右键,在菜单中选择「建立选区」,并选择「确定」。







把主体建筑轮廓建立为选区后,应该可以像下图一样,看到建筑边缘有一圈黑白相间的「蚂蚁线」。








Tips: 有了建筑轮廓的选区后,大家在这里可以选择继续往下操作,不过我们建议这里应保存这个选区,以便日后需要修改选区时,可以随时拿出来调用。


保存选区的方法是:在上图状态下,切换到【矩形选框工具(M)】,右键单击并选择「存储选区」,填写名称为「主体建筑」 并单击「确认」保存。





④ 利用图层蒙版,使建筑之外的区域不可见




单击「图层面板」底部的「添加图层蒙版」图标,为「主体建筑」图层添加蒙版。




添加蒙版后,只有选区范围内的图像为可见,因此也就「抠」出了我们需要的主体建筑。







添加蒙版后,效果如下:









哒哒,一场锻炼恒心与毅力的抠图修行,到此功德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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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 9 步


背 景 海 洋 颜 色 填 充 与 纹 理






思路与重点:


建筑素材中的天空在上一步骤中被去掉后,我们需要用海底般的蓝色填充背景。


为了避免单调,推荐使用【渐变工具(G)】填充图层。









具体方法:


操作难度 ★




首先,我们用渐变色填充背景。




① 选择【渐变工具(G)】




选择【渐变工具(G)】,并打开工具栏上方的【渐变编辑器】。









② 在【渐变编辑器】中,设置渐变颜色。




比如我们这次的水底系列,需要使用从深蓝到稍微浅一点的蓝。









③ 建立新图层用于填充




建立一个新图层,命名为「渐变色背景填充」。









④用渐变色填充图层




使用刚才设置好的【渐变工具(G)】,在工作区内单击鼠标并拖拽,即可用渐变色填充图层。







接下来,是用水波素材创造水面纹理。




① 导入素材




把水波素材导入当前工作区。







在图层面板中,将「水波素材」图层放置在「主体建筑」图层和「渐变色背景填充」图层之间。




② 为「水波素材」图层添加一个白色蒙版









③ 设置渐变工具




选择【渐变工具(G)】。









在【渐变编辑器】中,选择自带的「黑白渐变」。









④ 用渐变填充蒙版




在工作区内试着单击鼠标并拖拽出一条线。注意,我们正在编辑的蒙版发生了变化!原本纯白色的蒙版,变成了由白到黑的渐变色!









同时观察水波素材图片,变成了从「可见」到「不可见」的效果,下边缘与背景色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这就是用渐变色填充蒙版所得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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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 9 步


水 下 光 源 效 果( 丁 达 尔 效 应 )






思路与重点:




水下光源的效果营造有两个非常重要的作用:


一、增强画面的明暗对比,让画面更有吸引力。


二、手动创造主光源,让画面有空间感,同时成为视觉引导线。




具体方法:


操作难度 ★★






① 新建曲线调整图层




首先在「图层面板」中,单击我们在上一步中用蓝色填充的图层。




随后在下方的工具栏中单击【创建新的填充或调整图层】图标,在弹出的菜单中选择「曲线...」,创建一个新的曲线调整图层。









② 创建剪贴蒙版,只作用于相邻图层




在刚刚新建的曲线调整图层上,右键单击并在弹出菜单中选择「创建剪贴蒙版」。




这样做的目的是,让这个曲线调整图层的作用范围仅限于下面相邻的一个图层,而不会对下方的所有图层都起作用。









③ 调整曲线,将画面整体调亮




剪贴蒙版创建好后,我们可以在下图右侧看到,图层「曲线1」的左方出现了一个小弯钩,指向下方相邻的图层。




此时我们调整曲线调整图层左侧的「属性」面板,将中间的直线向上拖拽。




这样做的效果是使画面整体调亮,也就是深蓝色的背景会被整体调亮。









显然,我们并不需要背景整体全都变亮,而是只需要光柱出现的地方变亮就可以了。




因此要利用蒙版的功能,控制曲线调整图层的可见范围。




④ 用黑色填充蒙版




确认左侧工具栏下的「背景色」为黑色, 并到右侧的图层面板中,单击「曲线1」图层右侧的蒙版,使用键盘快捷键【command + delete】,用背景色(黑色)填充该蒙版。





Tips:如果想用前景色填充蒙版,快捷键是【option + delete】。










⑤ 在蒙版上手绘光柱形状




单击「曲线1」右侧的黑色蒙版,选择【画笔工具(B)】,并在左上方的【画笔预设】中选择默认的柔边圆形画笔,并在画面中需要出现光柱的地方,按自己设想的光源方向绘制光柱。





Tips:需要注意此时图层面板中,被激活的应该是蒙版,如下图所示,「曲线1」图层右侧的黑色蒙版周边有白色的外框,表示我们当前正在编辑这个蒙版。










⑥ 优化手绘光柱




手绘的光柱会有分布不均的问题,因此我们在蒙版被选中的状态下,单击【滤镜菜单 -> 模糊 -> 动感模糊】,在【动感模糊】对话框中,设置一个和光柱方向一致的「角度」,距离调整为较大的距离。




此时,在工作区域中即可预览到光柱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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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 9 步


在 建 筑 表 面 覆 盖 植 物






思路与重点:




这一步的整体思路就是把植物的素材拖入 Photoshop,成为一个新的图层。




随后利用蒙版功能,让植物图层只在我们想要让它出现的地方出现,比如植物会攀爬在建筑的墙壁上,与主体建筑融为一体。









具体方法:




操作难度 ★★★






①根据建筑物的透视,调整植物素材的透视




首先,要根据建筑物的透视,调整植物素材的透视,使二者保持一致,这样看起来效果更逼真。




这里以我们用平视角度拍摄的植物素材为例。




▼ 把植物素材导入到当前工作区后,打开【编辑菜单->自由变换工具(command + T)】,右键单击并在弹出的菜单中选择「透视」。









▼ 假设我们需要将这张植物素材图片覆盖到钟表的表面上,我们可以根据钟表矩形边框四个边的方向与角度,把植物素材调整为与其一致。




如下图中两个红框所示:









② 把植物素材移动至钟表上方









③ 为植物素材添加黑色图层蒙版




按住键盘上的【option】键,同时单击「图层面板」下方的「添加图层蒙版」图标,为这个植物图层添加一个黑色蒙版。




添加黑色蒙版后,整个植物图层将不可见。





Tips:如果要建立白色蒙版,直接单击「添加图层蒙版」图标即可。





④ 用画笔工具让建筑「长出」植物




选择左侧工具栏的【画笔工具(B)】,确保左下方的「前景色」小方框为白色。








Tips:Photoshop 中有两个很实用的快捷键可以快速调整「前景色 / 背景色」,分别是【 D】键:恢复「前景色 / 背景色」为默认颜色,【 X】键:互换「前景色 / 背景色」的颜色。





点击植物图层右侧的黑色蒙版,用【画笔工具(B)】在表盘附近涂抹。




此时我们会看到,白色笔刷经过的地方,植物图层会变为可见,而未被笔刷涂抹过的地方,在蒙版上仍然显示为黑色,故而保持不可见的状态。










TIPS - 不同笔刷的效果




在用画笔工具编辑蒙版时,笔刷的样式直接决定了植物图像的边缘效果。




比如以下是用四种不同的笔刷去修改蒙版的效果图,注意观察植物与建筑的交界处。







我们比较喜欢用的一款模拟树叶的笔刷,这样绘制出来的蒙版,将在边缘处呈现树叶的样子,效果逼真,细节感人。







由于该笔刷不在 Photoshop 预装的笔刷选项之中,所以需要自己寻找相关资源并安装。




当然,你也可以在我们的公众号「小墨与阿猴」(ID: xiaomoyuahou)后台回复「PS笔刷」四个字,获取下载地址哦。





⑤ 继续绘制,直到植物的覆盖程度达到自己想要的程度









▼ 这一步完成后整体画面如下,可以说已经是初见端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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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 9 步


半 透 明 的 水 雾 效 果






思路与重点:




这一步我们用云的素材,营造水雾效果,突出空间感。


这里需要注意的是,云不仅仅可以出现在建筑物后面,还可以出现在最前面,以及两个建筑物之间,这样可以营造出多层次的空间感。









具体方法:


操作难度 ★★




① 把云素材拖入到工作区









②对云素材进行处理,打造云层时隐时现的半透明效果




▼ 首先,切换到「通道」面板,单击下方的「红」通道,此通道中的云层对比度最高。









▼ 然后,在「红」通道上右键,并选择「复制通道」。









▼ 单击选择复制出来的新通道「红 拷贝」,按快捷键【command + L】。




在弹出的「色阶」对话框中,点击三个吸管图标中最左侧的黑色吸管(设置黑场),用吸管在云层图像中天空的位置单击一下,即可将原本灰色的天空调整为黑色。







▼ 按住【command】键同时单击「红 拷贝」通道,可以看到左边的云层上出现了「蚂蚁线」,也就是根据当前的通道创建了一个选区。







▼ 最后,回到「图层」面板,直接单击下方的「添加图层蒙版」图标。







▼ 至此,半透明的云层效果就有了,让我们为自己鼓掌!




╰(*°▽°*)╯









③ 调整云层的大小和颜色,使其与画面匹配




我们这里不需要云层太厚太白,所以最终的调整效果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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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 9 步


人 物




思路与重点:




前面说到前期素材收集时需要人物的素材,但事实上,我们往往直到这一步才会开始人物素材的拍摄。


毕竟,只有这个时候,画面背景的建筑、光线等因素才确定下来,是该设计人物的姿态了。









为了更加方便人物姿态的拍摄,我们这里有一个小窍门:




在 Photoshop 中,新建一个空白图层,然后用【画笔工具(B)】模拟出人物大概的样子,如下图所示:







这样,就可以找到最适合当前场景的人物姿态,然后根据这样的人物姿态草图去拍摄真实的人物,才会事半功倍!




拍摄人物时还有两个要点需要注意:




一、拍摄人物的透视要与建筑类似,比如都是平视、仰视、或者俯视




二、主光源方向要一致




具体方法:


操作难度 ★★




OK!人物拍摄完毕,我们把人物素材载入 Photoshop。




① 将人物与背景分离




与我们在上文第一步勾出建筑边缘的方法一样,请再次利用【钢笔工具(P)】抠出人物的边缘。









② 将人物置入画面,调整大小与位置




这时要特别注意两个人之间的互动性,例如手部姿势的方向。









③ 对人物图层进一步完善。




我们主要完善的两点是:




一、边缘处调亮:




方法是利用「曲线」调整图层配合蒙版。




二、人物色调调蓝:




方法是添加「照片滤镜」调整图层。




具体方法在上文中都有提及,在此就不多加赘述。人物图层完善后的效果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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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 9 步


气 泡 效 果






思路与重点:




用气泡效果模拟水下环境。


需要注意的是,不同距离的气泡,在形状大小上应遵守「近大远小」的规则。









具体方法:


操作难度 ★




气泡效果我这里用的是【画笔工具(B)】中的自定义笔刷「Bubbles」,由于该笔刷不在 Photoshop 预装的笔刷选项之中,所以需要自己寻找相关资源并安装。




你也可以在我们的公众号「小墨与阿猴」(ID:xiaomoyuahou)后台回复「PS笔刷」四个字,获取下载地址。




▼ 下面是我们在这次作品中使用的自定义画笔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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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 9 步


整 体 画 面 微 调






思路与重点:




到这里基本上这幅作品就完成了,最后的这几步是根据照片的实际情况,在最后做一些微调。









具体方法:


操作难度 ★




① 强调画面的高光部分




使用「曲线」调整图层调整了高光部分,使亮部更亮。







② 调整色彩平衡




使用「色彩平衡」调整图层为高光区域添加了额外的青色,使得整体画面风格更加鲜艳,且偏向于水下的颜色效果。







③ 对整体进行锐化处理,使图片看起来更清晰。




具体方法如下:




▼ 在图层面板中选中所有图层,快捷键【command + option + shift + E】合并选中的图层并置于最上方。然后【拷贝图层(command + J)】。







▼ 选中最上层的图层(即「合并图层 拷贝」),打开菜单【滤镜 > 其他 > 高反差保留】,并根据效果预览调整「半径」参数,此处个人常用参数在3像素至6像素之间。







▼ 保持最上方图层为选中状态,修改上方的「图层混合模式」,默认为「正常」,我们修改为「柔光」模式。










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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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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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写 Photoshop 后期教程,但却是第一次尝试用手机拍摄的素材,去做创意照片。




其实我们大部分拍摄灵感都来源于生活。




当灵感来了,或者是看到有趣的事物,先用手机把它记录下来,回到家后,再去想办法用软件实现自己的创意,也是一种很有趣的创作方式。




如果大家看完这篇教程,也想要拿起自己的手机去创作,去实现你脑海里天马行空的想法,那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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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养成邪会」往期文章:




· 《手机摄影大挑战!不输器材党的冰岛风光拍摄秘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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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inaRen:

我希望你没有说谎
我希望在你内心深处真的对我没有一丁点儿感觉
你最好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因为只要有那么一点点
你将会后悔你什么都没有对我说 --- I love you, Leon. ​​​

四季交汇-Four:

关于前几天锤基的船戏照 |・ω・`)【擦鼻血!!!】

我真是服了漫威爸爸了!!!隔了这么久!!终于有糖吃了!!!(*꒦ິw꒦ີ)

嘤嘤嘤还要表白萌萌马克叔(*╹▽╹*)

声明:  此脑洞纯粹搞笑,没有对导演任何一丁丁的不尊重Orz

相反~感恩导演,估计雷神3也是羞耻PLAY N次方哈哈哈哈哈哈

【Evanstan/盾冬】2017合集更新

F局长:

好久没有链接整理了,2017也陆续填了一些坑,还有一些在继续努力中,不知道大家最喜欢这一年的哪篇呢?个人还是最喜欢共话和燃情系列。




已完结部分


【Evanstan】



  • 少年无猜



初识  约会  告白  目标  “见家长” 苞-上篇  苞-下篇  终有重逢





  • 共话纽约心



                    十一  十二  十三


 



  • 燃情洛杉矶 



                    番外一  番外二 




【盾冬】





【柯TJ】





未完结部分



  • 恋恋笔记本(Evanstan)



篇一   篇二   篇三  篇四  篇五  篇六


 



  • Steve Rogers恋爱特别行动小组(盾冬)



     


 



  • 璀星 (盾冬)



                    十一


 



  • 真人秀,秀真情(主盾冬,锤基/虫绿)



序章            六        24小时直播花絮    十一  十二  十三




所有完结文合集(更新或番外链接已补齐)





MarinaRen:

http://www.zcool.com.cn/work/ZMTYzNTEzNjg=.html一些作品分享 | 努力嘛,才是人生常态


情感分两种,可以用文字表达的、无法用文字表达的。
对于后一种我想,绘画的表达方式会不会更好些?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
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
那也没有什么别的可说,唯有轻轻问一句:“哦,你也在这里吗?”
情感,不需要过多的渲染,也不需要有过分的解释,一张画足矣。

每一个画画的日子里,
想的是怎样去完成一张打动人心的画面。
对自己有要求,生活才会有惊喜。

生命中所有的灿烂,终究都是用不懈努力换来的。
如果你想得到你从来没有得到的东西,那么你就得去做你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如果你不写点东西,你永远只是个读者,
如果你想画画,那么,现在就拿起笔,随心所欲的在纸上勾勒吧!
不必太纠结于当下,也不必太忧虑未来,
当你经历过一些事情的时候,眼前的风景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如果现在的你,正在为梦想一刻不停地努力着,忽然有人打断你,
“哎呦,那么努力干嘛呢?!”
你可以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就像在阐述一个天大的秘密,郑重地说,
“因为呀,努力才是人生的常态。”

Illustration/MarinaRen
用画作诗,这里尽是故事!

食物、小说、沙发垫

OUKO:

       美国队长决定给自己放一个假。那是所有人都以为他挂掉的第二天——事实上,政府就是这么放出口风的,到处都是美国队长已阵亡的小道消息,然而没人抬出美国队长的尸体放到自由女神像下面,或者放到别的什么意义重大的地方公开展览。


       当然他也不能活蹦乱跳的奔出去打政府的脸,或者说,落入陷阱。


       他避开所有的摄像头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在Coulson的秘密小屋里住了下来,难得的悠闲度日了好一阵,闲到把这里窗台上和楼顶上放着的花盆通通交换了位置。


       第四天的晚上,当他在二楼卧室,正在第二遍阅读《布鲁克林有棵树》——70多年来的第二遍。他察觉到有人在楼下徘徊。他听见那个人的脚步声,从东南角踱到西南角,又往北面走。他立即推开窗。


       冬日战士在视线相对的一瞬想要立刻藏匿起来,可是周围无处可藏,该死的神盾局把树篱剃得连只猫都藏不住。他十分窘迫。几个星期前,他给美国队长和在场其他人留下一个潇洒的手势和背影,似乎要去浪迹天涯,有缘再会。但实际上他没走多远,很快又绕回了美国队长身后。


       只是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没有跟住,事情太突然,他也以为美国队长真的死了,他大闹了复仇者基地一场,质问他们为什么不保护好他,质问自己为什么没能保护好他。那一时,老人们销声匿迹,新加入的年轻复仇者们根本搞不清状况,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直到那位神盾局新局长匆匆赶到,给了他这个地址。他忍下怒气,没把新局长也揍出十米开外。


      他感谢他们让他直面了自己的心——他没有办法再失去他,假装的也不能。


      很巧,美国队长也是这样想的。




    “快上来,Bucky。”Steve喊道。


       冬兵——Bucky有一些恍然,那是记忆中十分清醒的一部分,他听过相似的句式无数次,而每一次他都是乐颠颠地跑上楼,要么扑进Steve家的沙发垫,要么坐到Steve的床上,或者干脆躺在上面。他记得有一次他们挤在床上,盖着被子聊天,没一会儿都睡了过去,一直睡到夕阳的光从窗外照进来。空气被染成金色,睡过头的晕乎乎的感觉让人分不清现实和梦境,黄昏也总是让人莫名感到哀伤,可他的感觉又是幸福的。因为Steve在身边。


       他咬着嘴唇,迟疑了那么几秒,嗫嚅着对楼上的Steve说:“可是我没带来拜访的礼物。”


       他本来打算去政府那边偷回星盾,但Natasha给他留下了不要轻举妄动的秘信。


       Steve很想立即回答“你就是最好的礼物”,可是又怕把Bucky给吓跑——以为是什么人冒充了不善言辞的美国队长——虽然Bucky并不会,他接受任何模样的Steve。好吧,其实是他自己害羞了。


       于是他开口说:“带几个茄子上来。在你左边,对,那块耕地,Bruce种的。”


       Bucky知道谁是Bruce,也辨认出耕地里还种着土豆和南瓜,他瞪圆了自己的眼睛。




       这很傻,并且莫名其妙。他是来保护美国队长的——悄悄地,在这间秘密小屋附近找个埋伏点,不让任何人发现——他原本的打算是这样。可是现在他和美国队长一起站在厨房的灶台前,炸茄子,煮土豆泥,用麦片和牛奶一起蒸鸡蛋,还在冰箱的冷冻室里找到一袋香肠。


     “我在看书——”锅里咕噜咕噜冒起泡的时候,Steve开口说,“我从博物馆里把那本书要了回来。”


       Bucky眨了眨眼,他想到了是哪一本。博物馆里只有那一本,泛黄的纸张,摊开摆在玻璃展柜里,左页的铅字是这样开头的——


      “ 弗兰西抓住爸爸的手,她听到周围的人说:


     ‘想想看!他是布鲁克林出身呢!’


     ‘出身?他到现在还在布鲁克林生活呢!’


     ‘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他就住在这布什威克大道。’”


        ……


        博物馆一定是故意翻到那一页,然后放上一张书签。书签也很陈旧了,正面是什么图案不知道,Bucky也不记得。当年,他为什么会在书签上写“ 晚上8点,巴黎歌剧院”,他也不是很清楚,来回梳理的记忆中,完全没印象,或许后来他根本就没有到达过那个地点,或许只是咆哮突击队的秘密小暗号。


        他只记起来《布鲁克林有棵树》是Dum Dum带回军营里的,送给他和Steve的礼物——“当你们想家时可以看看它,然后抱在一起尽情哭鼻子。”他说。


       “真有这么灵验?”Bucky立刻翻开书,随便翻开一页,高声念出来:“男孩子会把一个锡罐放到电车轨道上……看着电车的车轮从锡罐上驶过,将其压平……哈哈,Steve,Steve,看这个。我们当年也这么玩过,你还记不记得……”


        Dum Dum很快发现自己错了。那两个人在一起,根本不需要家乡的书籍来安慰,他们拥有彼此从小到大的记忆,他们就是彼此的乡愁解药,或者说,压根没有乡愁这回事,在他们形影不离的每个时候。


        军队里很少有这种事——概率问题——两个好朋友被分到同一个小队。不少人羡慕他们,而一些知道这不是概率问题更是有闲话。可是他们除了羡慕嫉妒也没有别的办法,没人会真正的讨厌美国队长和Bucky,连冷峻的老将军也常常面带微笑的听Bucky说起队长小时候如何如何,美国队长本人更是喜笑颜开,在一旁补充:“是啊是啊,那时候Bucky说……然后他又说……”


     “别问那两个人如何看待彼此,千万别问。”——军营里不成文的忠告,如果你不想听上三个小时不带重的“我的Bucky(Steve)就是那么好”。


       后来Bucky没有看完那本书。Steve看完了,在决定去与红骷髅决一死战的前一夜,他合上最后一页。他哭得不能自已。如果有人有机会看到那本旧书的封底,会发现它曾被泪水打湿,有多处浅浅的坑洼。


       书中的文字在Steve脑中翻来覆去的滚动——“可是那棵树没有死,没有死……它被人砍掉了,被人堆在树桩边焚烧了……可是这棵树居然活了下来!它活了,什么也摧毁不了它……”


        但Bucky是真的不在了——那时候,他合上书,对自己说,“但是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Buck。”


        他想,在上帝的天堂,或者在冥王的地狱,总之在那个最终的地方——如果真的有那样的地方,他开始信仰。




       此时,他看着眼前活生生的Bucky,笑了笑,说下去:“我第二遍读它。但我熟悉‘那里的’每一行字,每一个场景。每阅读一个段落,我想起的都是你。当然,书里的Katie十分像我妈妈,她让我想起她,也有你妈妈的影子。”停顿了一下,又补充,“我总是想起我们。”


       他们也曾满大街收集废纸和废弃金属,送到回收站里换取几分几毛的小钱。Bucky找来一个玻璃罐子,放在Steve的床底下。他们把赚到的,以及省下来的钱都扔在里面,为了有朝一日能攒够钱去旅行。


       但他们一直到最后都没有存够那笔钱,不是取出来救济了住在教堂后街的病弱妇孺,就是捐给了隔壁街区发生火灾的那一家人。


       他们也相信过棒球队的星探在布鲁克林的角角落落发掘人才的传说,每次玩球都兴奋不已的瞎使力。


       他们一起去教堂祷告和忏悔,但两个人都不怎么虔诚。Bucky总是一边聆听神父的唠叨一边动着嘴唇无声的嘀咕,他也不认为自己跟那些小混混当街打起来有大错。


       他们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吃最廉价的东西,快发霉的面包,开始发焉的蔬菜,他们还吃过郊外的野菜——布鲁克林穷人们的日子,他们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但有时候是因为Steve的肠胃对荤腥不适,Bucky也就不吃肉,他说,是兄弟就要同甘共苦。他兜里总是留下双数的糖果,给Steve一颗,自己吃一颗。


       他们劈开废弃的木家具,用木板木条拼出一个雪橇,在积雪的日子里拉着Bucky的两个妹妹在街头奔跑、尖叫、大笑。他们互相赠送圣诞礼物,他们精确的知道对方那一阵子最想要什么。


       Steve也失去过父亲。那一天,教会、邻居们都来帮忙,也有人只是来凑凑热闹。Bucky陪他一起坐在卧室里,Bucky抱着他的头,低声说:“Steve,在我这里你可以哭出来。”


       而他失去母亲的时候,为了担心疫病传染,他没有通知任何人,独自处理那一切。但Bucky还是知道了,他赶到墓地,赶上葬礼,像小时候一样把他抱进怀里。那一次Steve终于大哭出来。


       在学校里,Steve也被阴沉的老师恶整过,被其他孩子排挤、欺负过。但是他从来不默默忍受,而是大声的抗议回去,然后Bucky总是先动手,他为了保护Bucky也不得不动手。最后解决问题的是Bucky的父亲,他跟军方有生意来往,随便说出几个大人物的名字,拿出相关信物,说他们在照顾战友的遗孀和儿子,吓得老师再也不敢有别的动静,并且严厉规范其他人。


       但Steve知道那都是谎言,老兵们早已被遗忘。他和Bucky每个星期三下午都去帮一名独自居住的老兵打扫,目的不是工钱,而是老兵讲的那些战场上的故事。除了他们,没有人来看望这位老兵,没人感兴趣那些陈旧破烂。老兵挺直了背,坐在板凳上,一遍一遍的重复几十年前的,蒙了尘的故事,他们也挺直了背,坐在对面一遍一遍的听得津津有味。他们跟所有男孩子一样向往战场,向往意气风发,不明白“战争是残酷的”这句话的实际意义。


      后来老兵去世了,留给Steve一块停掉的怀表,留给Bucky一把军刀。


      后来他自己也成了老兵,他坐在二战胜利70周年庆典的老兵席位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战友对他说:“抱歉,队长,再过几年,我们都不能陪你坐在这里了。”他即刻想象出那个空空荡荡的场景,控制不住眼泪流下,然后他疯狂的想念Bucky,但又觉得有一些开心,因为他会把他找回来的,就在将来,他们会一起坐在这里,互相陪伴,说那些过去的事,再说上几十年。


      对了,还有Johnny——书中那个酒鬼老爸,不怎么让人看得起的角色。但即使是在他身上,Steve也依然会想起Bucky。迷人的,善解人意的英俊青年,跳舞好手,嗓音不错,一首一首,唱遍布鲁克林的流行歌曲。女孩们都喜欢接近他,总是拉他出去约会,这让Steve有些嫉妒,只是嫉妒的箭头不对。


       今晚,在Bucky出现之前,他正看到Johnny去世后的章节。他从那个对身边所有人失望,与Johnny聊天才能找到乐趣的酒吧老板身上看到了自己。自从1944年,自从Bucky消失,他也是那样寂寞,无人可以聊天,无人可以直达他的心底。他也不知道该跟谁,该从哪里聊起Bucky。他想如果有人肯倾听,真诚的倾听,而不是试图从他这里挖掘什么,他可以说上三天三夜,直到胸口的疼痛和酸涩减轻,然而用不着多久,那些思念和懊悔,又会对他进行反复侵袭。


      他嫉妒女孩们,她们占用了不少Bucky的时间,让他对Bucky的回忆总是缺了些时日。但有时候他也想念她们,至少她们还能跟他一起聊聊Bucky。如果她们都还活着。


       一个多月前。他知道自己不该跟“冬兵”聊起Bucky——他在Sam那里搜刮了很多心理治疗书籍,书中这样那样的说了一大堆,总之就是建议人们尽量不要刺激那些记忆混乱的可怜家伙。但到了那个时候,他还是没能忍住。


       他问:“Bucky,你还记得我吗?”


       Bucky笑了,回答:“你妈妈的名字是Sarah.”


       


       Bucky不讨厌听Steve说过去的事,说很多,说更多。每当聊起他们还在布鲁克林时候的那些事,Steve的眼睛都是亮亮的。他讨厌的是看到Steve闷闷不乐,身上有哪儿似乎很痛。


       当他们坐下来一起吃炸茄子、土豆泥、麦片牛奶鸡蛋羹和香肠,他又想起了一件事。他对Steve说:“我想我会做鸡蛋饼?”


     “不止,Bucky,你还会做很多……跟鸡蛋有关的东西。你特别擅长。”


     “我想你的意思是,我只会把鸡蛋做得像个样。但我确定我还会烤土豆和玉米。”


     “不要把这种人人都会的技能占为己有,你的鸡蛋料理十分有风格。”


     “因为我经常把鸡蛋和辣椒酱一起炒?”


     “而我总是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Steve接话接得一脸认真,但Bucky知道自己没干过那种事,他看着Steve,心里回想起他瘦小时候的样子,回想起Steve无法从肉类中摄取营养,于是他总是想方设法让他吃下许多鸡蛋,软和的,呵护肠胃的,不重样的。他想起这些,然后说:“我每天都晨跑到你家,然后给你做早餐。”


     “是,有一阵子我打算省钱不吃早餐,而你看出来了。”发现Bucky直盯着他,又连忙说:“现代社会不错,到处都是餐馆和超市,也有人给我发工资,我每天都有吃早餐。真的,有认真在吃。”


       Bucky露出一个不难被察觉到的微笑,说:“明天,我来做早餐。池塘那边长着一些野生番茄,我可以切掉它们,跟野菜一起裹进蛋卷里。”


     “好。”Steve也笑了起来,他笑得很开心,没有一丝阴霾的,纯粹的开心,这让冬兵那颗依然有一些缺失的心,突然搞懂了感动一词的明确意思。


       他微微有些颤抖起来——留在这个人身边原来这么简单!而这个人所需求的,也那么简单!他只需要Bucky,他对这个操蛋的世界别无想法,对他自己必须装死藏起来没有任何抱怨,他眼底清澈、干净,哀伤荡尽,只因为Bucky回到他身边。




      饭后他们把沙发垫铺在客厅里,把毯子和枕头堆在上面,挤在一起肩靠肩坐着。


     这里没有电视机,没有电脑,没有手机信号,只有一台收音机,可以播放磁带。Steve从抽屉里找到几盘,大约二十年前的流行歌曲,对他俩来说也足够前卫。他们互相望着摇了摇头,按下停止播放键,然后调出几个电台。


    “我跟我男朋友吵架了!”男人嘶吼的声音从电台里传出。


    “你为什么不试试跟他睡一觉!”主持人回答。


    “我们天天都睡在一起,做完爱后打一架,或者边干边厮打,我们无法认同对方,但是也无法分开!”


    “嗨,听着,我说的睡一觉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你们什么都别做,像你们当初谈恋爱一样……”


      Steve伸手关掉电台,无比怀念含蓄守旧的70年前。当然,在布鲁克林的贫民公寓,楼上楼下半夜三更的在干什么,你都是可以听得一清二楚的。5岁以后你就能知道大人们不会总是衣冠楚楚,一本正经。男孩子们10岁以后就开始交流那些事,15岁左右的男孩更是百无禁忌,敢于给亚当和夏娃编出一百个番外故事。他们也见过男人和男人在巷子里调情,有那么几次还破坏了人家激情迸发的现场。


      但,但是……旁边的是Bucky。如果是其他的什么人,哪怕是Nat,Steve都能面不改色的就着这个话题,跟他们往下讨论同性婚姻法,讨论得一脸严肃。可是旁边是Bucky。


      Steve想要逃走,他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的说天气有些冷了,让Bucky去睡卧室,他去书房睡沙发。Bucky摇了摇头,伸手把Steve拉回来,两人一起倒在沙发垫子上。


      Bucky握住Steve的手,用他完好的那只。Steve摩挲着,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想起80年前,他们也常常这样,“像女孩儿一样”,手牵着手一起随便挤在哪儿睡着。那是Bucky的爸爸说的,语气倒也不是震惊,也不愤怒,他饶有兴趣的,对他的妻子说,“或者说,就像两只猫崽子一样,总是毛茸茸的挤在一起。不打算分开他们吗?”


    “分开他们做什么?让他们继续睡吧。”迷迷糊糊间,Steve听见Bucky的妈妈这么回答。她从未用任何借口分开他们。


    “我去单独见过你妈妈……”这时,Bucky看着Steve的眼睛,说:“我告诉她,我会照顾好你。她不用焦虑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该把你送到哪个亲戚家里,或者还是托付给教会比较好?——那些远亲和陌生人顶什么用呢。她考虑了一下,答应了我,但她又说,‘Steve一定会拒绝跟你一起住。’”


       他笑了起来,又说:“我也知道你一定会拒绝,但我总得试一试。”


     “那时候我太固执。”Steve伸出另外一只手,理了理Bucky额边的长发,把它们拨到Bucky的耳后,又说,“我太幼稚,一直到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才知道,那时候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从你那里听到的每一句话,得到的每一分感情,都是那样的珍贵。”


     “我的小史蒂夫会说情话了。”


     “我还有很多情话要对你说。”


       他们关上灯,压低了声音,就像小时候在对方家里留宿一样,偷偷摸摸的窃窃私语——虽然这里方圆几十里内恐怕只有他们两个活人。但他们享受这个,享受在黑暗中小声讨论身边的人,外面的世界,万事万物。他们说不完,永远也说不完。


       当他们说到1943年的世博会,Bucky突然说:“……那个时候,我是不是跟谁说过,等战争结束,如果我还活着,我们就结婚。”


     “你没有跟谁说过。”


     “听你的语气像是在吃醋。”


     “我是在如实陈述,Bucky,你没有跟谁说过,那是小说情节。"Steve说,“你没有认真完整的看完过那本小说,总是东翻一页,西翻一页,然后招呼我来看你抽奖一般找到的有趣段落。”


       他停顿了一下,凭着血清加强过的记忆力,以及念台词的功底,念出小说里的段落:


     “‘弗兰西,等战争结束了,如果我活着回来,你会不会和我结婚?’


        ‘等你回来了,我和你结婚。’


        ‘会吗?弗兰西,拜托,会吗?’


        ‘会的。’


        ‘再说一次吧。’


        ‘李,等你回来了,我和你结婚。 ’


        ‘还有,弗兰西,我们会住在布鲁克林。’


        ‘你愿意住在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那我们就住在布鲁克林吧。’”


       Steve歇了一口气,又说:“但是这个李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个美好的场景,美好的对话,但是没有美好的结局。”


     “但是我喜欢这个。”Bucky说:“我想起来了,我在帐篷里嚷嚷,‘快看,Steve,我喜欢这段对话。真可惜你不是姑娘,我也不是姑娘……错了,真可惜我们其中一个不是姑娘,不然这段对话就是我们的了。”


     “我回答的是‘不管是不是姑娘,我们都会住在布鲁克林,我们还能去住哪儿?’……但那时候你在想什么?”


       “想‘真可惜我们其中一个不是姑娘。’”


       “如今再无那些顾忌了。”


       “是的,没有了。”Bucky伸手抱住Steve,Steve也伸手抱住他。Bucky说,“等你的假期结束,我们就去把盾牌拿回来,还有市政厅,还有法拉盛公园,我们都要夺回来。我们要在那些地方结婚,我们要受到朋友们的祝福。”


       “然后我们开车回布鲁克林,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Bucky重复了一遍。


       “是的,回家。”Steve再次肯定,这是重要的事。




        一直到2014年,Steve Rogers才重新踏上布鲁克林的土地。为此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东河边的并不清新,但是令人怀念的空气,给自己鼓足勇气。


        布鲁克林依然有树,天堂树,其他树,很多树,很多上百年的老树,老教堂,摇摇欲坠的老屋,步履蹒跚的老人。有很多他不熟悉的,但也有一些等着他回来的。然而Bucky不在那里,没有Bucky。2011年时他就意识到这一点。他意识到没有Bucky的地方,不是他的家乡,他的“荣归”毫无意义。直至几年之后。




—Fin—




==========


       ☆ 漫画里,小助手Bucky发现美队想家,曾借给他一本《布鲁克林有棵树》,梗便是来自此处。以及本文引用的小说段落皆取自译林出版社方柏林所翻译的版本。


           依然取标题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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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回去接着画画~~~~~

Jing:

布鲁克林。



我终于画好了!!!

嗯画得很开心。小房子真可爱。